不过是一些纠集在一起的势力罢了,若说背后没有人主导,定然不会如此齐整,既然已经有人挑起了事情,也总要让父皇的御书房同知在朝堂上露一手,从一开始,就将这种怀疑彻底打消了。”
虽是容色一点也不严厉,可玉无玦开口出来的每一句话,却都带了一股彻底的狠绝。
“玦儿,这可不像你平日的作风。”元昌帝皱眉道。
“儿臣做事,因时因势,还是父皇只想要一个名头上的御书房同知么?”寻常皇子,如何敢如此与他说话,元昌帝在心中有些怅然,却又有些骄傲地想着。
他最后还是摆了摆手,叫安成将那些折子全部放回了该放的地方,“初七之后,叫那丫头来御书房理事吧,这谁惹出来的事儿,谁去处理。”
安成小心翼翼地应了一声,元昌帝轻轻打了一个呵欠,“午后了,你也回去吧。”
不知为何元昌帝声音带了一些落寞与清寂的味道,他站了起来,安成便立刻上来扶住了元昌帝,元昌帝不知为何苦笑一声,叹了一口气,“人老了……”
安成心中一个咯噔,“皇上,这话说不得。”
玉无玦皱了皱眉,还是站起身,“父皇慎言。”
元昌帝只笑着摇了摇头,看着已经比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