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明白了事情的始末,想来是委屈了这样小丫头了,只好挥退因为舞阳的哭声而上来的宫女,“这里没事了,郡主有我在就行。”
舞阳还在抗议,“呜呜……阿弗姑姑骗舞阳,舞阳不……不喜欢阿弗姑姑了……”
阮弗只好无奈苦笑,她哄孩子的经历,实在是没有多少,长这么大,也只有对舞阳而已,不过晋安郡主却是乐了,将舞阳抱起来,笑道,“我的小祖宗,怎么那么委屈啊?”
舞阳中放声哭了一会儿,声音渐小渐哽咽了,撇过脸去趴在晋安郡主的肩膀上,大有不再看阮弗的意思。
晋安郡主与阮弗一笑,佯装道,“对,我们不喜欢阿弗姑姑了,不要阿弗姑姑了。”
舞阳听到晋安郡主如此说,脑袋一动,似乎有些动摇。
阮弗笑着接口道,“是阿弗姑姑不对,阿弗姑姑就去向陛下请罪,惹了舞阳不高兴,要被罚的。”
一听到阮弗这么说,舞阳当即就把脸从晋安郡主的肩膀上转过来,虽然双眼还是红彤彤的,但已经没有了泪水,“不要皇爷爷罚阿弗姑姑。”
“可是阿弗姑姑骗了舞阳呢?舞阳都不喜欢阿弗姑姑了。”阮弗忍笑道。
舞阳脸再次皱成一团,小声道,“舞阳没有不喜欢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