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并不严厉,但是阮弗心中却明白,即便元昌帝说相信自己了,却也并非完全相信,只认真道,“臣女明白。”
元昌帝点了点头,笑着看阮弗道,“丫头,不必担心,也不必紧张,朕又不会将你如何。”
阮弗默默无声地看了一眼元昌帝,元昌帝语气也轻松,可他说的话,却未能让阮弗觉得轻松,“既是莫如培养出来的弟子,就会知道二十年前,莫如为何会离开辰国,当年辰国尚未大稳定,改革失败,引起的后果你也知道,那个时候时机不成熟,如今,这件事已然在做,你如今回来,便从这件事开始,朕不管你是否是谁的女儿。”说罢,元昌帝又睨了一眼阮弗,“你若选了这条路,便注定要与一些人站在对立面上。”
阮弗心中有些无奈,皇帝陛下这话说得倒是理所当然,即便她与阮嵩之间没有多少父女情分。
最后唇角升起一抹苦笑,心中有了一些了然,元昌帝其实许多事情都知道,可他也是一个皇帝,而让她来开始这件事,或许还别有一番用心吧。
她没有犹豫,也没有拒绝,“臣女明白了。”
“明白就好。”元昌帝悠然道,“安成,棋局摆上来,当年与莫如没有下完的棋,如今由你接着吧。”
“陛下,臣女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