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轻轻叹了一口气,这一次,是显而易见的怅然。
他将玉佩收起来,看了一眼阮弗道,“这些年,孟长清的名气也已经传遍了各国,朕看你隔三差五又出现在中原或者南部的哪个角落舞弄风云,想来,在南山上的时间也不多。”
阮弗点了点头,眼中也闪过一层可惜,“确然不多,但也并不算少了。”
“与朕说说,那两夫妻,在南山上如何了。”
有些意元昌帝会问她这个,不过既然皇帝问起了,阮弗自然是要说,当即便把自己所知的在白莫如与冷月荧夫妇在南山上的生活与元昌帝说了一些。
这一说,便是小半个时辰,几乎已近午时。
听罢之后,元昌帝心中倒是升起一抹对于往事的怀念,似乎是笑了一声,“那老头子,没想到,最后,还是比朕活得逍遥快活一些。”
元昌帝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的黯然,阮弗觉察出来,不过这种时候她自然不会去接一个皇帝对于她未知的往事的感叹。
“你义母的身子如何了?”元昌帝又问道。
“南山风水气候极好,很适宜义母养身子,如今已算是大好,最多也可以离开南山一个月,不过还是不能长时间离开。”阮弗道。
元昌帝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