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话,阮弗将一切有利的形势往自己身上引了过去,一切都是平和的,可一切却都犀利一场,无从辩驳,只要文良哲有任何一句否认,那么,得罪的,将会是整个辰国的读书人。
“你,你这个大逆不道的人!大逆不道啊……”文良哲抖着手指了阮弗许久之后,方才颤颤巍巍开口道。
玉无玦眯了眯眼,“老大人老了,本王不敢再让老大人为辰国这般操心,日后,还是在家颐养天年的好。”
他声音平淡,可晋王出口的话,却让这一刻的热闹瞬间安静的下来。
文良哲看这玉无玦,双眼有些发直,“晋王殿下……”
玉无玦已经翻身下马,站在阮弗身边,“不管她作何,本王只想问文大人一句。”
文良哲看着玉无玦温和从容的笑意,脸色已经发白。
阮弗轻咳了一声,笑道,“王爷,口下留情。”
玉无玦看了一眼阮弗,而后看向文良哲,勾唇道,“干卿底事?”
最后文良哲是被人抬着离开的,只怕没有人能理解文良哲此时此刻的心情了,或许晕过去了,注定过不了一个好年的文大人,已经没有气力拥有自己的心情了。
只是,今日开始,永嘉城内不知为何流传气力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