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名士之坏,即在自以为才,目空一切,大言不惭,只见其虚矫狂诞,而将所谓纯谨笃厚之风悍然丧尽。故名士者,实不祥之物。”
她接下了文良哲想要说的话,却全然是义父不在乎的心思顿了顿,子安文良哲开口之前,继续道,“只是,老大人似乎忘记了,圣人之言,还有一个前提,‘聪明子弟,文艺粗有可观,便自高位置,于人多所凌忽。不但同辈中无诚心推许之人,即名辈居先者亦貌敬而心薄之。举止轻脱,疏放自喜,更事日浅,偏好纵言旷论;德业不加进,偏好闻人过失。好以言语侮人,文字讥人,与轻薄之徒互相标榜,自命为名士,此所谓名士气。’天下人给了我孟长清一个名士之称,并非孟长清自命不凡之称,何来孟长清自命不凡之说,何况,便是名士又如何?阮弗自负,自认才华不凡,敢以名士自称,更敢在昭昭天日之下出言,未曾做过文大人心中沽名钓誉的名士。”
“你!”文良哲似乎想不到阮弗会如此说,指着阮弗的手指有些微微发抖,玉无玦见此,神色倒是缓和了一些,只是看着文良哲的眼睛却是眯了眯,他没有忘记,这个人,当年也曾如此反对过母后。
阮弗却是一派平和,继续在文良哲的怒气中毫无歉意地笑道,“老大人年纪大了,看的书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