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青衣与盼夏见到玉无玦的身影,有一些微小的意外,不过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最后再看一眼阮弗,还是轻轻往后退了。
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那个人的脚步声,永远都是那么沉稳,带着独属于他的特别,阮弗回头看了一眼,唇角升起一抹浅浅的苦涩,“王爷怎么来了?”
没有意外,也没有隐瞒、慌张、复杂,玉无玦看到的是一个坦然却又疏冷的阮弗。
她的身上还披着那件狐裘的披风,可双唇已经在冷风中被冻得发紫,玉无玦走上两步,握住她垂放在身侧的手,柔柔的声音带着无尽怜惜,“冷么?”
说着已经将阮弗的手握在手心,将身上的内力渐渐度了过去,阮弗只觉得通身渐渐升起一股暖意,不知为何,悬绷已久的心,如同找到了一个突破口一般,竟觉得有了奇异的力量来之称。
双眼微酸,这种久违的感觉,让她觉得陌生。
她轻轻摇了摇头,却自己的手从玉无玦手中撤出来,玉无玦却翻过她的手心,看到里边明显被指甲掐过的旧痕,眸色沉了沉,轻轻摩挲着,“疼么?”
他千里迢迢过来,见到她说到第一句话是冷么,第二句话是疼么,阮弗突然觉得眼睛更酸的,喉咙更堵了,没有说话,只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