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杀了百姓,百姓或许会怨恨,然东楚皇都的百姓也不过如此,东方麒能杀得了多少,不过是最后一击罢了,让若我们一直不出兵,最后百姓的怒火,必然会转移到东方麒的身上,东楚皇都必定不攻自破,不战而降,只是要晋王殿下静观其变,或助力东楚一把将百姓怨愤加大在东楚身上,则可以速战速决。”一个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声音在军帐中响起来,阮弗闻言,抬头一看,正是玉无惊军中的谋士——冷崖,见阮弗的视线看过来,冷崖微微点头,报以一笑。
“冷先生!”玉无惊淡漠的声音响起来。
“欲成大事,不拘小节,是在下为人谋者向来所信奉的信条,只是提出意见,王爷与众位将领可采纳亦可不采纳。”冷崖声音平缓地道,玉无惊的部下都熟悉冷崖,他已经跟在玉无惊的身边五六年之久,一直是玉无惊军中的智囊,对于他微微有些傲然却也不显过分的性情,早已习惯。
“何况,如今晋王殿下在东楚皇都,晋王殿下既然久不离开东楚皇都,必定是有所打算,如今兵临东楚皇都,东楚虽是逼迫我们,未必不是作茧自缚,如今我们将计就计,便可保兵护卒。阮姑娘与在下一般熟悉兵法,不知可认同在下这番话?”冷崖将话头丢向阮弗。
阮弗淡淡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