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
阮弗当然知道这一切,当然知道一个没有母族庇护的皇嫡子在深宫中成长起来,曾经会面临过多少不为人知的黑暗与艰难,所以,面对刺杀暗杀的时候,玉无玦方能那般云淡风轻,如同家常便饭,所以,他才如此精算人心,将一切牢牢掌握在手中。
默了默,阮弗道,“王妃今日与我说这些,又能如何呢?”
“有时候,女子之间,是最能相互理解的,阿弗,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不论你一开始只因为什么原因回到了永嘉,也不管你因了白先生与白夫人的关系而做的事情,但有一点,我却是相信,倘若仅仅是为了这些,并不至于让你做到如此。”
阮弗沉默,好一会儿才道,“这世上之人,却并非人人如同王妃一般,何况,王妃又会如何断定,我并无其他企图呢?”
逸王妃摇了摇头,“因为我同是女子,因为四弟并非轻易信人之人,哪怕你是与白先生与白夫人关系匪浅。”
阮弗默然无声,逸王妃知晓她是聪明之人,许多话不需明说,便能懂得,“今日与你说这些,并非是要劝你一些什么,以你的智慧,定然已经猜到了局势将会如何,只是……这些年,四弟过得太辛苦,你却是他唯一的变数,我只是觉得,或许你能为他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