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如此,昭仁皇后与魏太祖轰轰烈烈一生,却因为立后之事引起的不满导致后期诸王纷乱之争,给人以可乘之机,此后昭仁皇后去钗闭门,再不理政事,却也已经挽不回诸王之乱中魏太祖渐渐流逝的生命了和至今仍在众说纷纭的黑白历史了。”
她的声音突然清冷了许多,好似那长河上的冷风,突然让她变得清醒了起来,也彻底吹散了她与玉无玦之间所有的温情脉脉一般。
玉无玦眉心微微皱起,但仍旧语气鉴定地道,“阮儿,我不是魏太祖,你亦不是昭仁皇后。”
阮弗摇了摇头,眉心的清冷之色渐渐退却,变得平和了许多,“王爷说得多,你不是魏太祖,我亦不是昭仁皇后,再也生不出这等百年后的唱曲,这乱世中的交集,便如同那镜花水月一般,镜花会消失,水月会西沉,本就不会长久,又如何妄念长久?”
“若我偏要长久你当如何?阮儿,今时今日,你还要自欺欺人么?你我之间,并非无情。”
听着玉无玦固执的声音,阮弗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东楚皇都老河上的唱曲,就像一盆冷水,直接浇灭了她所有升起的期待,也让她再次明白了自己曾经的顾忌,“有情又如何,无情有如何,王爷,你我都明白,这世间的事情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