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为此时做出什么大动作,东方麟虽是什么都不说,但其实一直早等你出现,传出婚讯这件事,有一半可能就是专门为了等你出现,若是在东楚有势力打压这个消息,东方麟必定知道你来了。”
玉无玦定定看了她好久,看她脸上焦急而又认真的神色,眼眸微黯,“连东方麟都知我会为你而来,可见,外人已知你在我心中分量多重,可是阮儿……便不为此事,你若还在东楚一日,我便会来,你若一日不离开,我便还在一日。”
你若还在东楚一日,我便会来,你若一日不离开,我便还在一日。玉无玦的话,犹如灌了风的风铃一般,在这昏暗的夜色中在阮弗的耳边久久不息,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那是从未有过的安心,好似来到东楚皇都之后掩藏在镇定表层之下的那份不安,瞬间就被抚平了。这么多年来,便是青衣与盼夏的紧护相随,也未必能让她如此。这个男人,永远不会让人觉得咄咄逼人,也再没有当年对阵时候的盛气凌人之势,好似一块璞玉,终于被时光雕琢成一方温润的玉,用他无可撼动的力量,在每一个细节,伴她如影随形。
玉无玦看她突然的沉默,摇头笑了笑,却从身上取下了一些东西,将一支并不显眼的钗子插入阮弗的发间,将零散的小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