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眼阮弗,眼中并没有什么淫邪之意,虽是对着传旨的公公说话,可眼神却是看向匡寅,“公公传完了旨,也该走了。”
这话说完,院子里又是一阵反应,匡寅想要上前,唐敬之腰间佩剑一动,“谁敢阻拦?”
最后阮弗只得跟着传旨的公公以及在大将唐敬之的护卫下不得不进入东楚的皇宫。
虽然外边早就传言东楚皇荒淫无道,不务朝政,只顾享乐,东楚内政早有摇坠不稳之态,阮弗虽是早有听说,可毕竟不曾真的见过,心中所能想象出来的毕竟还是有限的,直到真的进入了东楚皇宫,一路行来,方才隐隐有这等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衰败之感。
东方麒并不在皇宫的御书房,更不在勤政殿之类的地方处理国事,传旨的公公将阮弗引去的是皇宫中一处用于避寒取暖的暖阁,这是南方皇宫特有的构造,南方多雨,一到冬日,便是寒冷而又湿润的天气,让人无法忍受,皇宫之中会专门建筑一座宫殿用于皇帝冬日处理政事而用,但是显然,这里,这一处宫殿,已经被东方麒挪为他用了。
尚未走到宫殿处,阮弗的耳边便传来了阵阵丝竹之因,在微冷的初冬里,一丝一缕地飘了过来,宫殿的门口站着两位大臣,想来已经是站了许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