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人在东楚,不管是为了什么目的,难免不会将军中的消息提供给东楚!”
位上的元昌帝听到此处,似乎终于反应过来点什么,抬眼看了一眼看起来有些义愤填膺的玉无镜,“这么说,此事跟老四也脱不开关系了?”
玉无镜脾气本就冲动,听到元昌帝这么问,立刻拱手道,“父皇,四哥聪明一世,此次却没有查清阮弗的身份便随意带在身边,难免有失察之过。”
“如此说来,朕是不是也该治老四一个欺君之罪?”元昌帝淡淡的声音响起。
大殿之中却是因此瞬间安静了下来,玉无镜突然脸色一变,“父皇,儿臣……儿臣并非此意。”
原本跪着的玉无临与玉无岐见此对视一眼,却是纷纷沉默不言了。
元昌帝轻哼了一声,丢下手中的笔,似乎有些不耐烦,“安成,御书房外吵吵嚷嚷的,是在做什么?”
“陛下,是右相大人亲自前来御书房说是要与陛下请罪。”
“请罪?阮嵩有什么罪过要来自请的?”
安成斟酌犹豫了一番,才道,“右相大人是代女请罪。”
听了安成的话,元昌帝瞬时沉默了,可是了解他的人便会知道他此时此刻的心情并不好,果不其然,元昌帝扫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