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知道她一定会设法让自己安然无恙,甚至可能在自己有所动作之前就已经铺好了后路,可玉无玦心中的担忧却是一点也降不下来,并非是对她的能力不信任,而是……仅仅出于一个男人对女子的担忧而已。
“她不会有事。”只是丢下这么一句话给玉无痕,玉无玦也并不想多说,直接朝着阮弗的的帐门走过去,里面的摆设,依旧整齐,桌子上的端盘里,还留着一条包扎伤口的纱布以及一个精巧的药瓶,玉无玦的双眸暗了暗,快步上前拿起那只精致小巧的瓶子,不用打开他也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只是想起那一夜,她或许正在为自己留下舒缓的血液,却遭大军袭营,根本来不及将此处的一切收拾好便出门的场景,玉无玦便感到心中有块地方幡然塌陷。
另一边,东楚皇都,一个精美别致,布置得极为奢华却也不失风雅的院子里,阮弗正坐在桌前拿着一本书卷翻看,而此时此刻,专属孟长清的装扮早已消失在她的脸上,一身精致的女子服装,芙蓉锦绣丁香色,将她的气质完全衬托了出来。而她的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个丫鬟装扮的少女,少女并不出声打扰兀自翻书的女子,只是时不时抬头有些好奇地打量这个自从醒来之后发现自己陷入了陌生的环境但却从来没有显出惊慌与害怕的女扮男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