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么?”
“不必管我,你只需做好你自己的事情调度好军队的事情。我即刻动身去东楚皇都,这件事,只有你知。”
玉无修突然咬牙道,“你疯了?没有邦交文书你出现在东楚皇意味着什么你知不知道?”
玉无玦淡淡瞥了他一眼,“是东方麟疯了,本王不介意让他彻底疯掉。”说罢,玉无玦不再多说什么,径直走出了大帐。
大帐里只留下还满留一脸震惊的玉无修,看着落下而晃动的帐门,良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真是个疯子!”
逸王妃从大帐后边走出来,有些担忧地道,“四弟做事历来有分寸,王爷不必太过担心。”
“分寸!分寸,他还知道什么是分寸,这么多年我就没有见过他如此不知分寸的时候,东楚如今在做什么,东楚劫走的是谁,孟长清还需要他亲自去一趟东楚么?”
逸王妃有些安抚地拍了拍玉无修的胸脯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听得玉无修猛然地道,“不行,我要修书回永嘉给父皇!”
尽管外边的消息闹得沸沸扬扬,但是被软禁在东楚小王爷府的阮弗却是安安静静,完全接收不到外边的消息,不过就算接收不到,东楚小王爷要与突然变成了女子的孟长清成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