撼动,因此,冒昧问先生一句,知否愿为辰国留步?”
“王爷说笑了,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何况我还是辰国人,何来留步一说?”阮弗道。
玉无衍笑了笑,“实不相瞒先生,此次,本王离永嘉前来南方,实在是因为先生而来。”
阮弗微微皱了皱眉,似乎在思考玉无衍的话,只听得玉无衍继续道,“辰国宣王乃是当今陛下第五子,尤得陛下看重,五哥也是心志远大,励精图治,为辰国争霸中原而殚精竭力,更为父皇广纳人才,听闻先生在玉峰山的壮举之后便派了本王请见先生,希望先生能为朝廷施展才华,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玉无衍一边说,一边看着阮弗的神色,却见一通话说下来之后,阮弗神色中并没有太多的变化,当即心中也有了一些怀疑,只听得阮弗似乎是笑了一声,“蒋王殿下怕是误会了,所为学成文武艺,卖与帝王家,区区薄才,忝为人称,若是陛下看得起,是在下的荣幸。”
玉无衍听罢这话,却是有些不愉快,“孟先生之才,怎可以区区当得,宣王尤为称赞先生的才华,想请先生陪伴身侧,以便时时请教。”
“宣王殿下抬爱,皇子之师,在下才疏学浅,只怕当不得。”阮弗淡淡地道。
“如何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