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代表她可以她可以任其所为,以至于不将她看在眼中,对于刘将军的话,阮弗只道,“在下多谢刘将军的提醒,但将军或许忘记了,沙场之中,只有绝对的武力,没有足够的谋虑,亦难以攻敌,玉峰山的情况在在下来前边已经了解了,如今,玉峰山正困在赵瑾的伏虎阵中,已经多日没有进展。”
“既然孟公子知道,便说说有什么办法能够解决眼前的困境。”刘将军好一会儿才听出了阮弗话里是在换个方式说自己有勇无谋,也硬着声音道。
常老将军看了一眼自己的部将,还是与阮弗道,“先生请坐,不知先生可有解法?”
阮弗点了点头,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刘将军,才道,“在下对兵阵略有研究,伏虎阵其实并不是赵瑾兵阵中最厉害的一个。”
“孟公子这话是不是有些托大了!”阮弗话才刚刚出口,刘将军便忍不住开口道,若这兵阵并不厉害,岂不是他们玉峰山的将士无能了?
阮弗笑了笑,“几位将军误会了,玉峰山的兵力绝对是附近几处关口中数一数二的,只是,玉峰山之所以久不能攻破,还与诸位此时此刻的心态有关。”
“孟先生是什么意思?”王将军皱眉道。
阮弗却是站起身来,走到挂在几人身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