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人,家国责任,岂能推却?”
“不知孟公子师出何处?”常老将军突然道。
阮弗似乎是犹豫了一瞬,而后才到,“不知老将军可还记得二十年前谋圣?”
“白莫如!”常老将军突然震惊地道,“你是白莫如的后人?怪不得,怪不得……”
阮弗却是摇了摇头,“老将军误会了,是白先生的夫人。”
话一出口,常老将军似乎是想了一下方才想起那位白夫人是什么人,而后看着阮弗带着浅浅笑意的面色,眼中划过了然,又划过一抹复杂。
九月十六,消沉了三日无所行动的玉峰山守军,在围攻在玉峰山附近的南华士兵们怀疑甚至渐升不安的情况下,从玉峰山中奔涌而出,在清晨的薄雾中,如同一把破开云月的利剑一般,直刺他们的腹地,曾经围困了玉峰山多日的伏虎阵,终于被打散,玉峰山的将士们,就像脱困牢笼的雄狮猛兽一般,接着对玉峰山天然有利的地方的熟悉,彻底搅乱南华的阵营,散落玉峰山的南华军,再也组不成足够强悍的队伍来合攻玉峰山的将士,只能被打得狼狈而逃。
当日,南华军营之中,赵瑾便得到了玉峰山突围的消息,更是大惊失色。
九月十六晚,赵瑾集中全部南华所在元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