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刻薄了。”
稷歌定定看了阮弗好一会儿,方才眯眼道,“长清,你以前做事,不如现在这般,将自己也算进去的。”
阮弗淡淡一笑,“此一时彼一时,何况我何曾算过自己了,你看我如今不是安然无恙,牢峰谷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稷歌冷笑了一声,不过看她面上隐隐可见的苍白,还是轻叹了一声,从怀中摸出一个药瓶,放在阮弗面前,“给你的。”
阮弗一笑,接过药瓶,直接打开,拿出了两粒药丸,不再多想便和着茶杯中的水吞咽了下去,而后才看着几个笑道,“多谢了。”
稷歌神色一缓,却还是道,“也不枉你为辰国做了这么多事情,最后关头,玉无玦倒也还及时,否则,你倒是真的要逼我与华飞章翻脸了。”
阮弗面上有些抱歉,“抱歉,虽然我知道你与华飞章也算是有交情。”
稷歌摆摆手,“算了,一码归一码,我与他之间,也不至于为了这些事情有什么,大家都有各自的理由,何况,牢峰谷能八代不衰,当家的又岂会是目光短浅之辈,若真是,牢峰谷衰于这一代,也不算是冤枉了。”说到最后,稷歌语气也严肃了一些。
阮弗点点头,算是应下了稷歌这番话,又与稷歌说了一些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