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客气,甚至连语气都是淡然温和的,只是待他说完之后,几位镖师却是站起身来,看着华永秋,“永秋,你这是什么意思,今日可是你父亲的寿宴。”
华飞章却是朗盛一笑,“哈哈哈,难得我儿有了今日的顿悟,就不知,你打算如何让为父安享天年?”
华永秋一笑,“就请父亲,将牢峰谷交到儿子手中吧。”华永秋面上谦恭的神色一退却,眼中的阴鸷不再掩藏,平淡的语气里,带着一股疯狂的意味。
“永秋,你……”华永春虽然早就知道,但真的面对这样的情况的时候,还是觉得有些难以接受,“你怎能如此大逆不道?”
“大逆不道?”华永秋反问了一句,“若是父亲好好说话,收下儿子的这份礼物,儿子怎么会大逆不道?”
“若是不肯呢?”华飞章沉声道。
华永秋面上的笑意不减,只是看着华飞章与宴会上的众人,良久不语,直到,突然有人砰地一声倒在了地上,华永秋淡淡地瞥了一眼,“那儿子,也只能大逆不道了。”
倒下的人,虽是没有晕过去,但依然浑身疲软地靠在桌子上,几乎动弹不得,很快,有了第一个倒下去地人,其余的人也发现了自己的异样,甚至华飞章的的亲信,华永秋不得不尊重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