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也不由得对这位小少年多看了两眼,但神色之中倒是没有任何一丝冒犯的样子。
阮弗在玉无玦的书房之中等待了一刻钟的时间,想来玉无玦是刚刚去沐浴净身过了,进入书房的时候整个人身上都带了一股浅淡的清爽的气息,身上一股淡淡的玉兰的气息萦绕在他周身。
对于阮弗会来晋王府,玉无玦显然是有些意外的,还不待阮弗说什么,便声音微沉地道,“白饮冰不是消失了么,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你竟然还以白饮冰的身份这般大张旗鼓的出现在永嘉城内?”
阮弗先是一愣,对于某人极度没有平日里温润气度一开始就是劈头盖脸地说教显然有些意外,愣了一下才道,“王爷不必多虑,既然我敢出现,那些问题,自然就会应对之道。”
“右相如今正在派人找你,看你是不打算回右相府了?”玉无玦皱了皱眉,继续道。
“王爷消息倒是灵通。”阮弗微微挑眉,这才刚刚发生的事情,玉无玦就知道了。
阮弗虽是没有正面回答玉无玦的问题,但是,玉无玦已经从她的神色中知道了答案,“你想要做什么?”
对于玉无玦莫名好像语气和心情都不太好的样子,阮弗只当他是在朝堂上被说烦了,也并不多做理会,只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