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弗不知情绪地笑了一声,玉无玦的确是通透的,这世间,的确如此,凡是有求便是利,有求便有弱点,哪怕是自称清流的朝臣,不拉党结派,其实,所求的难道不是一位圣君明主么不是名传千史甚至不出错而保官运长远?
玉无玦就是看得太明白了,所以哪怕他看起来在朝堂人心中什么也不做,确实做得最好的那一个,拉拢是标,而他从本出发,并能够得到举朝上下的认可,甚至,别派的朝臣,对他也只会是敬畏。
玉无玦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看着兀自陷入思绪的阮弗,眼中划过一抹流光,微微挑眉,沾染了一些酒气的男子,似乎带上了与往日不同的邪肆,“还是阮儿希望,本王与玉无临一般去拉拢人心?”
阮弗不知为何,自觉退后了一步,“呵呵……”
微微低头看往后退了一步地女子,玉无玦唇角划过一抹浅淡温润的笑意,很好,越来越懂得他要说些什么话了,玉无玦眼中流光闪烁,“不用,我有你就够了。”
最后看着某个故作淡定离开的背影,玉无玦扶了扶自己的额头,无声地笑了,真是……越来越不像他自己了,像个毛头小子一般,少年热血,早该过去了不是么?
阮弗虽是神色淡定,却耳垂微烫,已经不觉自己脚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