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也放松了几分,“今日的宴会看出了什么?”
看起来毫无厘头的一句话,阮弗却是猛地抬头,对上玉无玦早已洞悉一切的双眼,在那双温和却深邃地眼眸中印证了自己前一刻钟的想法。
玉无玦一看她的神色,便知道她早恐怕是已经猜到了其中的一些缘由,眼底划过一抹柔和,“看来阮儿已经猜到了一些。”
阮弗皱了皱眉,心中升腾起一抹小小的怒气,“既然如此,原先的整饬吏治,反倒是成了一场笑话了。”
若真的是这样的话,这一场邀请了这么多人的宴会,完全可以当成是结党结派的契机,后院之交,完全可以影响前院,女人之间的情谊,同样也可以连结男子之间利益的纽带。
阮弗的眼角闪过一抹讽刺,难道这一次,自己的选择又错了了?
玉无玦依旧神色温润,可出口地话却是带着提醒的微沉,“阮儿。”
顿了顿,玉无玦继续开口道,声音也轻了几分,“吏治固然要整饬,即便没有这一次的宴会,还有别的宴会,永嘉城中,最不缺乏的就是权贵之间的宴会了,吏治整饬已渐渐稳定,过了最初的重刑期。可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朝中还会有人源源不断想出别的办法来维护既得的利益,在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