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座位上,小厅里看起来虽然是和乐融融,不过各人的心思可就复杂了,说起来,阮弗在这么多人面前表现出来的惊鸿之色,也只是在花朝节上那一首早已失传了的广陵散和陛下钦封的辰国国色罢了,后来虽是引起一些反响,不过阮弗到底没有趁机在永嘉的贵族圈之中风生水起,加之后来一连三月出府祈福,自然也渐渐淡出了人们地视线,但是今日,在宁阳长公主的寿宴上,却得到了向来没有表现出对哪家贵女尤为喜爱的宁阳长公主的夸耀,以及刚刚回到永嘉不久的逸王妃的认可,这可就不同寻常了,毕竟,不管是阮弗那位早年便得了永嘉姝色的二妹还是左相府同获尊荣的凤沫染,都没有得到宁阳长公主的青睐,这位阮大小姐,看起来不争不抢,反倒是最惹人注目了。
更重要的是,这位已经在永嘉消失了多年的少女,在面对逸王妃和宁阳长公主的夸赞的时候淡然自若,不卑不亢的态度,可完全不像是一个脱离了永嘉几年的女子能够表现出来的从容与大气,一时之间,在座的命妇们,心中也纷纷有了各自的想法。
其中,温氏三母女的神色,自然也更为复杂。
阮弗淡定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迎着各人的或善意或复杂的视线,倒是半分窘迫也没有,宁阳长公主说了几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