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就不安分了么?”
“已经安分了太久,说起来,也有五年了。”神色俊雅的人说出来的话,却不那么赏心悦目了,“皇甫彧原本就不是一个安分的人,这几年,南华在他眼中太太平了,既然毫无内忧,自然是要准备对外了。”
将最后一颗棋子放回棋盒之中,修长的手指如同捏着一个即将消失的生命,不费吹灰之力。
玉无修点了点头,神色中倒是认同了玉无玦的这个观点。
玉无痕虽是来了有些劲,但见两人似乎也只是寥寥两句也没有深谈的道理,不由得疑惑道,“四哥,南华真的打算要出手了么?”
玉无玦只瞥了他一眼,“一边试探一边出手,持续增兵也不失为一个好法子。”
玉无痕的面上有些纠结,“我们不需要做准备么?”
其实辰国在南方边境一直都是保持警惕的,毕竟南华与辰国如今是中原两个强国,结局必定是一个被另一个吞并,玉无痕问出了这句话之后见到两位皇兄面上似乎都没有什么忧虑的神色,也自觉自己智商不太够用了。
正说着,楼阁的门口传来一个娇软稚嫩的声音,“父王……”
俨然正是逸王妃带着舞阳郡主来了楼阁上,见到女儿,逸王的神色多了一些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