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很好,只是不愿离山而已。”
逸王妃也点点头,算是了然了,不过想起阮弗当日匆匆离去,不免语气责怪道,“当日在祁城你那样匆匆离去,信中也是语焉不详,如今如何了?”
说起这件事,阮弗眼中闪过一丝窘迫,只道,“当日离开永嘉也是暗中离开的,时间到了,却不得不回来了。”
这话逸王妃自然不完全信,就算着急,难道半日亲自来告别的时间也没有,不过既然阮弗如此说了自然也不会再多问了,两人倒也不就祁城的事情多说了,倒是闲话起了别的事儿。
晋安与舞阳在另一边闹够了,再回来的时候发现了自己的好友不知何时似乎与唯一的皇嫂聊得很是愉快,也不免感叹似乎自己所喜欢的人都很喜欢自己的好友了,如此更是惹得一阵笑声,自然也吸引了不少周边的人侧目望过来。
另一边,男宾的一座阁楼之上,玉无临临窗而立,几乎能够将大半个花园的景色映入眼底,回头看了一眼正在与玉无玦冥思苦想对弈的玉无修道,“大皇嫂今日也是第一次见到阮大小姐吧,两人倒是很投缘。”
玉无修暼了一眼玉无临,眼中有淡淡的不快,“王妃性情爽利,舞阳也与阮大小姐投缘,连姑姑都夸赞的人物,想来也对王妃的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