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靠在床上,轻声问着伺候在旁的丫头,醉儿是她身边的亲信,许多事情,都是知道的。
醉儿也不含糊,将阮嫣睡着之后,屏风外边发生的事情与阮嫣说了一遍。
阮嫣听罢,似乎也不感到意外,只是点了点头。
“小姐……”
阮嫣唇角升起一抹讽刺,“既然如此,这段时间就多去浅云居坐坐吧,当是全了这些年同一个父亲的姐妹情分了。”
醉儿偶尔会见到自己的小姐并不如人前表现得那么温和柔弱的时候,但此时此刻听到阮嫣这么说,眼中仍旧是划过一抹惊讶,阮嫣却是闭了闭眼睛,轻轻靠在床榻之上,轻柔的声音中带着一股几乎没有在人前表现过的阴冷,“醉儿,这具身体我已经受够了,我想活下去……”
醉儿心中一颤,却是低头不语。
再回到永嘉城之后,当初在花朝节上产生的热闹,早已消失无影无踪了,倘若阮弗不出门,恐怕永嘉城之中也不知道这位右相府的大小姐又重新出现在了永嘉城之内。
与晋安郡主走在永嘉城最热闹的街市上,两个容貌不凡的女子自然引来少人的侧目,不过,永嘉城里,一块砖头砸下来,十个有八个非富即贵,所以,倒也没有人上来随意唐突。
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