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弗唇角轻扯,“王爷想要知道什么答案?”
阮弗似乎是笑了笑,“以王爷的认知,觉得孟长清会对辰国不利么?”
“不会。”
“王爷觉得孟长清会对你不利么?”
“不会。”
不仅不会,简直,孟长清做的许多事情,认真想起来,尤其是从后续影响来看,桩桩件件,倘若不是与辰国无关,就必定是利于辰国的,孟长清这些年在南方的手笔自不必说,但看在北方所做的事情,不论是助战,还是治理民生还是大到暗中策划协助,让大周这些小国臣服与辰国,无一不是为了辰国着想,若是能够想明白这些事的人,就不会在争论名士孟长清到底站在哪一方了。
“既然王爷相信,那么孟长清为何叫孟长清,而不是张三李四,还如此重要么?”阮弗再次问道。
玉无玦静静看了阮弗清绝的容颜好一会儿,方才道,“阮儿的确很聪明,连我都要被你绕进去了,不过……”
玉无玦抬手抚了抚她被风吹起的发丝,“有些事情,总是很想知道答案,就像阮儿,对这个天下耿耿于怀一样。”
对于一些事情,他也总是耿耿于怀,那是从少年热烈到青年平稳,都不曾放得下的东西。
阮弗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