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一具尸体。
悲伤突然而来,她控制也控制不住,此时亲手将这位在年少的时候与祖父有过交情,不知从祖父口中听过多少次的老人的尸体洒在江河之中,那股一开始的悲伤反倒是不见了。
玉无玦始终沉默地站在阮弗的旁边,看着她望着底下的江河发呆,终于开口道,“怎么了?”许是沉默了太久,在开口的声音,带着一股轻柔的沙哑,却莫名地让人觉得心安。
阮弗轻轻摇了摇头,轻声开口道,“孔老先生一生的志向,都是为了中原的大业,七十多年的岁月,生于纷乱,亡于纷乱。”
“阮儿,你在自责什么?”
阮弗抬眼看着玉无玦,只见玉无玦面上依旧温煦,“中原的场面,便是如斯,天下纷乱,从来都是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从来没有人可以将一个四分五裂的天下在百年之内就恢复统一,你不能,我也不能,我们只能尽力,有生之年,让他变得更好,更符合我们的期待。”
阮弗冷冷道,“这是王爷的想法么,有生之年,尽力而为而已。”
玉无玦抿唇看着她,阮弗不知从何处升起的激动,“倘若我一定要让着天下一统,竭尽全力,在所不惜呢?”
玉无玦静静看着她,“阮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