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不知,为何点不下这个头,阮弗也不急,“王爷是小看女子还是小看我?”
玉无玦小看谁也不能小看阮弗,“看来阮大小姐胸中已有丘壑了。”
阮弗不语,说是胸有丘壑当然不能,只能说有个大概的想法,具体的还要看到了多勒部落之后如何实施。
玉无玦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最后终于点了点头,“既然如此,也好。”
阮弗扬眉一笑,笑意中多了几分明丽与真心,“多谢王爷。”
玉无玦淡淡点头,“既然如此,阮大小姐先休息一番。”
说罢已经站起身来,不过还未抬步,又从袖中摸了一个药瓶出来给阮弗,阮弗有些讶异,玉无玦淡淡道,“阮大小姐换了地方,可能睡得不太好,这是沈老爹做出来的安神散。”
阮弗一愣,方才想起,或许真的会如此,也不含糊,接过了玉无玦递来的药物,“多谢王爷。”
玉无玦淡淡点头,似乎是顿了顿,方才开口道,“本王记得,阮大小姐是右相府的长女,并没有哥哥……”
阮弗心中一震,却听得玉无玦继续道,“右相的父亲,早在右相少时的时候便已经去世……”
这平白无故的话,阮弗自然知道是什么,哥哥……祖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