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原本只是想在招贤馆听众人的议论,顺带顺水推舟,借助招贤馆在辰国士子们的影响力来将吏治的事情推动都辰国官制变革的警醒上来,以引起辰国百官清流学子的重视,进而达到慢慢推进的地步,如此一来,倘若不能在元昌帝有生之年执行的话,至少,在十年之内,定有所变,辰国一定要将分散的权利集中起来,让制度更为完善,结果……意外的是让微服出巡的元昌帝,直接听见了……
阮弗摇了摇头,“天色还早,先回宣慈寺吧,如今清王殿下知道我在永嘉城,怕是一定要让我去清王府了。”
说起清王,阮弗摇摇头,有些无奈,一年前津州发生水患,南部一带可谓民不聊生,清王奉旨治水,只是……不论是清王还是辰国的其他朝中的臣子对水患的治理都不是很熟悉,因此津州水患,长时间没有能够治理好,几乎引起百姓****,阮弗知道,其中最大的原因,是因为津州地处辰国南方,地理更近南华,而关于治理水患,前世的时候,孟阮早就与祖父一起,针对南华的水患问题进行过研究……
就这么偶然的一个情况,与清王相识了,于阮弗而言,清王的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谦谦君子,两人之间相交,倒也更多了一些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意味,确然是惺惺相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