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姝一脸震惊,直直往后倒退了两步,“大姐姐,你……你什么意思。”
阮弗轻轻摇了摇头,眼中升起一抹同情,“三妹的字迹,父亲或许不清楚,但是,夫人该是知道的吧。”
不用多言,阮嵩已经明白阮弗要说什么了,“姝儿,究竟怎么回事。”
“爹爹,我……”阮姝倒退两步,语无伦次,温氏见此,道,“弗儿,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要说这是姝儿给你设下陷阱,姝儿虽是任性了一些,如同小时候一般与你玩闹,可怎么会开如此有伤大雅的玩笑?”
这句话真是说得漂亮,进可攻,退可守,如果阮姝拒不承认,也无可奈何,如果事情败露,不过是阮姝的任性罢了。
“夫人还要自欺欺人么?上边的字迹,我想,拿三妹半月前刚刚抄完的一百份《礼训》中的任何一份来对照,无需任何人证明,便一切了然了吧。”阮弗语气平淡道。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再想想先前阮姝三次异常的举动,阮嵩看着如今乱糟糟的局面,情况一而再再而三的翻转,已经怒得说不出话来,被打得遍体鳞伤的温傲也不完全是个傻子,也反应了过来,明白自己被人耍了,“本世子说,怎么前些日子,姝儿表妹一直与我说阮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