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面色沉怒道,“弗儿这是在指责我不能当家?只要老爷觉得我能当家,我还是相府的夫人,弗儿这话,就是大逆不道!”
“够了!”阮嵩终于开口打断,看了一眼埋头沉默的小男孩,再看气势不让任何人的阮弗,“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阮弗语气有些无奈,“父亲,难道还没有看明白,这是我想要如何的事情了?”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青衣,青衣会意,带着她身边的小男孩当先进入了浅云居之中,阮弗看着阮嵩才开口道,微微垂头,“女儿不敢教父亲如何为父,顶撞父亲是为不孝,但是,今日的境况父亲也看到了,四弟就算是父亲的庶子,可也是父亲的儿子,还是府中的小少爷,更是府中唯一的男丁,因为当年的一场误会,有了四弟,姨娘也被抬了姨娘,可如此任由,在相府的过着脸下人都不如的生活,想必父亲在朝中,也会被言官所累,夫人持家有道的名声,想来也走不出右相府的院门吧?如今连一个奴才都敢骂四弟是野种了……”
阮嵩最在意的东西是什么?这么多年下来,阮弗早就看明白了,官运、飞黄腾达的未来,以及手中的权势……不论是为了什么,他都不会让阻碍自己的最看重的东西的障碍产生,这番话,正是切中了阮嵩的命,也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