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男子赶忙抱过,却是一脚将原本匍匐在地的女子踢过她身后的大火之中……
画面突然中止,只剩下满目大火,撕心裂肺的疼痛,烈火焚烧的痛不欲生,沁入骨髓的屈辱,生生不灭的怨恨……
阮弗额上的汗珠,已从细细密密变成了黄豆一般大小,在这寒冷的初春的下半夜,一颗一颗冒了出来,她面上的神色,似是痛苦,似是怨恨,似是无助。
猛然地,在一阵感同身受的剧痛之中惊醒过来,阮弗腾地一下坐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气,听到这一声剧烈声响的青衣也在这个时候进入了屋中。
东方的天空,泛起了一层朦胧的鱼肚白,青衣神色担忧地走向阮弗,拿过床边的巾帕给阮弗擦拭额头上的汗水,“小姐可是又做噩梦了?”
阮弗缓了一阵子方才反应过来,看着青衣担忧的模样,唇角扯起一抹笑意,“我没事。”
青衣却是不依,“盼夏!”
“来了来了青衣姐姐。”盼夏的脚步声也带了一些匆忙与混乱,跑到屏风后的时候,带着担忧的小脸皱成了一团,“青衣姐姐,白夫人给的药丸,只有最后一粒了。”
阮弗已经从噩梦的惊惧之中回过神来,虽是脸色还带着苍白,但还是推开了盼夏递过来的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