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师,之后江言登基在即,刘阁老却告老还乡,来到了这么一个好地方养老,这几年,江言政务繁忙,倒真的没什么机会来亲自看望,如今看来,倒是个好机会。
天边的明月被黑云挡住了大半,只露出了淡淡的一个角,失去了原有的光辉,同一片夜色中,一群黑衣人悄然无声的聚集在了东桥镇外的荒野之地,为首的黑衣人对着面前跪着的人沉声道:“主上有令。目标,连府的那个孩子。”
“是!”统一的回答,令这人烟稀少的荒野带上了冷漠和肃杀。
话分两头,连府的马车赶路回到端阳城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小鱼儿早已经在宁慈的怀里睡了过去,下马车的时候,连城煜站在马车下头伸手:“我来帮你。”
宁慈的手有些不方便,遂将小鱼儿递给了他,哪晓得小鱼儿才刚一过手就醒了,睁着惺忪的睡眼,呆呆的看了看已经把他交给连城煜的宁慈,忽然呜呜的哭了起来!
宁慈有些意外。
小鱼儿不爱哭,一直都是这样,即便当初还在襁褓之中,他也哭的很少,吉祥曾玩笑道这是小鱼儿在心疼她这个做娘的,她反倒担心是不是孩子有什么问题。直到现在,宁慈已经对小鱼儿的脾气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他往日里觉得自己被她扔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