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真的紧张这个孩子,其实更好,你将这个孩子牵制住,自然就能将她一并牵制住。你一走就是三年,她难免积怨深了些,这时候你手段强硬些,把人弄到手,后头的事情也就好说了。”江言总结自己的经验给出了最后的定论:“没有哄不好的女人。”
江煦阳在一边听得就觉得怪怪的,即便是他这种和如意一根小指头都没碰到的人,都觉得即便是当初的如意都不是那个好搞定的角色,见到今日的宁慈,他更觉得事情没有皇兄说的那么简单。可是有些话他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所以哪怕心中不认同,面上还是忍下来了。
江承烨看着江言,这几日因为见到宁慈而疏忽掉的地方终于被他意识到:“皇上日理万机,出游之日本就不多,高公公尚且还在香山寺祈福,只怕时日一长,出了什么漏子就不好了。”江承烨的言下之意,是希望江煦阳和江言先回去。
江言侧目看他:“那你可准备离开?”
江承烨的目光黯了黯,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弄清楚没有做完,又怎么会轻易离开?江言已经从他的神色中明白了答案,遂笑道:“我们三人一同来此,自然就要一同离开,没有道理我们二人独自回去。况且……”他顿了顿,似乎是有意拉长了话音,“之哦啊我们二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