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妖的眼睛里，也一直是只有一种眼神。
那就是臣服的眼神，是心悦诚服的那种臣服，就像是一个对主人宣誓效忠之后的仆人，灵魂深处都打上了双飞燕的烙印。
难怪！
难怪双飞燕可以这么放心底让小妖妖独自一个人出去卖菜，难怪双飞燕会那么笃定小妖妖不会做任何对不起他们的事情。原来双飞燕彻底征服了小妖妖的灵魂，在小妖妖的灵魂里烙上了她的印记。
而小妖妖又是属于有严重受虐倾向的人，一旦被烙上了这样子的印记，那么一辈子都不会从中挣脱出来。
除非是有人能够凌驾于双飞燕的精神烙印之上。
“你不是有很多问题要问她么，你尽管问吧，我什么都没问过。”双飞燕从厨房里探出一个头来，对着小妖妖说道：“你不会有任何隐瞒的，对吧？”
“是的，主人，小妖妖绝不隐瞒。”小妖妖的声音都有点机械味道在里面，好像此时此刻的小妖妖已经变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她的灵魂已经全部被双飞燕掌控在了手中。
林枫心中一阵骇然，双飞燕的手段再一次超乎了他的预料。
他把双飞燕叫来，本意是想让她从小妖妖的口中问出一些想要的东西来。结果谁能够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