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煦一听立马回道:“这外面十来度呢!”
“是因为这度数才去外面的啊,想想看一大盅子酒下去,一口鲜美的肉块顺着酒路一直暖到了胃里,那才叫一个爽快,现在躲在屋里,二十来度的温度吃什么锅子啊,这不是浪费么”老秦头觉得吃锅子得蹲在冷地儿,这才叫吃锅子,空调房吃锅子那还有什么味道。
“行,今天你是客,咱们这边听你的”温煦说完示意秦壮平把锅子下面的瓷炉搬到外面的木榻去。
三人摆开了架式,坐到了木榻,好家伙,温煦这屁股一沾木榻顿时觉得一股子凉气嗖嗖的沿着自己的尾巴骨而,顺着脊柱直往自己的脑袋里蹿。
“这下有感觉了吧?”温煦望了一下喜笑颜开的老秦头。
老秦头脱掉了大外套捋起了袖子,直接扯掉了脖了灰色的老围巾往榻一扔:“这才对味嘛!”
说完伸手指着桌摆的酒:“是不是你家里最烈的酒?”
“五十六度,够烈了吧,想再高只有医生酒精了”温煦说道。
“可以!”说完老秦头扭开了酒瓶子,三人也不用分酒器直接拿了三个玻璃杯子,一瓶酒正好分成了三杯。
“来,咱们也不讲那些客套,大家随意吃随意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