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爷,我们家的爬犁真的被大花二花给弄坏了,不信的话您自己去外面看,我要是说一丁点儿谎,我是您儿子!”
“你跟你爸一个辈份呐?”温煦差点儿没有忍住笑出声来,给自己做儿子那这小子可和他亲爹是堂兄弟了。
“呸!呸!”自知说错了话,这熊孩子两马吐了两口吐沫,示意这话不算。
“那我是您孙子!”想了一下也不对,自己的确是眼前这位的孙子,不是亲孙但族孙也是孙子啊,跑不了。
“我是小狗!”
最后大磊子觉得自己卡住了点儿,居然还面有得色!
“严肃一点儿!”温煦板着脸说道。
“说吧,到底干了什么坏事,说出来,别想着在我的面前打马虎眼!”温煦继续向着两小子施压,看看谁先挺不住。
“坏事?”源波这边挠了一下头,他想到了偷马的事情,不过觉得不太可能,族叔这边不能知道是自己偷的马,村里这么多的孩子为什么猜自己偷马?这不科学嘛!
所以他往别的地方想,想了一下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前不久要喂大花二花的火腿肠,腆着脸竖到了温煦的面前。
“叔爷,这东西是我从狗子手里借来的!”
温煦自然明白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