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十分钟,这路明显刚才的好了不少,至少说不像是刚才那样车一开起来像跳舞一样了,这儿的路至少是标标准准的双向两车道了,时不时的还能见到一个红绿灯啥的。
走了不到五分钟,温煦的看到前面的车子慢了下来,温煦到是想超车,不过一共路两车道,对面也有车这车如何超?
跟在前车的后面,温煦这边慢慢的开着,过了一会儿路边出现了一些小屋子,这些小屋子在温煦记忆挺常见的,以前国道旁边都是这样的小屋子,旁边写着什么停车吃饭,洗车住宿之类的。反正是靠着公路做点儿小生意讨生活呗。
温煦正伸着脑袋瞅着呢,突然间看到有个人走了过来,敲了一下自己的车窗。
轻轻的按下了一道缝,温煦这边还没有说话呢,听到站在车旁的人说道:“老板,姑娘玩不玩?便宜!一百五全活”
靠!温煦心顿时一票草泥玛奔过,心道:这位拉皮条的也太不靠谱了一点儿,我一个开陆巡的真要是好这一口,不会去高档一点儿场子,非要到你这么受这罪?瞅你们这些房子,一个个跟建国前的建筑似的。
“不需要!”温煦摆了摆手。
这人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瞅了温煦一眼,然后转头向着后面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