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平常用的料,只是在其加了一道工序还有一个简单的马蹄草干粉。
“别看着简单,人家老手艺人可能琢磨出这玩意不光得靠天份,还得靠一份运气,告诉你的时候你自然觉简单,但是让你自己想的时候,想破了脑袋你也不会知道的!”说完老道直接把温煦提在手的何首乌拿了过去,然后抽出了包袱里的大刀去啪啪几下砍成了两截子。
“哇!你也太暴力了一些!”温煦被老道的动作给弄愣住了,都说几百年了,你这边砍的时候跟砍柴一样?
“要不你说怎么砍?拿着锯子慢慢的锯?这东西是一方药,没有起死回生的功效,特别的是这几百年的时间,所以在乌发面特别的好,要不你以为我稀罕啊”老道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的那一办卷了起来放到了包袱里。
整理好了包袱,老道这边重新了马:“行了,要是没有好东西的话我走了!”
“没了!”温煦看着老道几刀下去砍掉了一半的何首乌有点儿小郁闷,这老道砍的贼搞,直接从‘人’的裆部一分为二,自己现在只剩了一半的‘人’。
老道闻言也不再多话,直接说了一句吁,催着自己跨下的驽马向着温煦来时的方向走了过去,然后给温煦留下了一串,吱吱马蹄踩雪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