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子进去不住的挠着,没有一会儿挠出了一大片的泥土。
“行了,别玩了,咱们还是回去吧!”温煦对着大花和二花说道。
但是大花和二花的玩兴似乎不小,伸着两只小爪子不停的刨,而且似乎这洞口的土并不紧实,很快的洞口被这两个东西刨到了原先的两倍大。
看到这样的情况温煦不再催大花和二花两个了,而是自己也抱着猎枪,带着栋梁蹲到了洞口旁边,防止洞里的兔子再一次逃跑。
以温煦的经验来看,这个洞不可能是兔子洞,因为兔子洞不是这个形状,肯定是兔子在情急之下逃进去躲灾的,也是说这个洞很可能这么一个出口,只要刨开了洞还怕兔子跑了么?又或者洞里还有什么别的动物,到时候自己给它们来个一举两得!
温煦这边带着栋梁眼巴巴的望着洞口,没有想过自己来的时候是准备打野猪的,现在居然堕落到了守在一个洞口等着大花二花刨洞逮兔子的境地,有等大花二花刨洞的功夫,放出去栋梁估计三只兔子都逮到了。
随着洞口越刨越大,温煦觉得自己的鼻子似乎是有点儿不对劲了,有一种别样的气味进入到了鼻腔里,如味道极淡,如果不是刚下过了雪,空气极为清新,温煦还不一定闻的到。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