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敬酒。
一般来说这个时候新郎是最倒霉的,到了一桌客人们千方百计的想着灌酒,不过到了温煦这里一下子温和了很多,因为大家都知道温煦这人喝酒和喝水差不多,自己喝趴下温煦还站着呢,所以没人灌温煦的酒,师尚真呢又有了孕,大家也不好折腾她,况且温家村很多人对于师主任心还有此畏惧,于是大家的目标放到了伴郎和伴娘的身。
十五桌下来,严冬开始打摆子了,走路都走不了直线了,等他和温煦一起站到新一桌的时候,立马脸绿了,这一桌全都是老熟人,许达信、余耀、胡俊、韩韬还有意大利的阿昂佐。
“别跑啊,跑什么跑!”
还没有等严冬跑两步,胡俊把他给揪了回来。
严冬连忙认怂,不住的合什对着大家拜着:“哥几个,放过我成不成,说真的我们是个跟班的,一个小伴郎一个小伴娘,我俩的职责是负责给温煦和师尚真两口子提个酒瓶子,端个杯子什么的,有事别冲着我,新郎在这边!”
韩韬说道:“谁让你不开眼的做伴郎的,和温煦喝?他跟个无底洞似的,谁傻和他喝,他是新郎不假,但是我们都是通情达理的人,人家是新郎,晚的时候还有活动呢,虽能你个伴郎顶了”。
“净找软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