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台旁边的小耳房里。
走出了西边的院子,温煦立马看到了小院有一个房间亮着灯,而且两个人影清晰的照在了窗户。
“谁啊?”
屋内的人听到了院的脚步声,立刻问道。
温煦一听知道这是九爷爷的声音,如果这个时候听的话,一准儿不相信说话的人脑筋有问题,十足十的正常人。
“我是温煦!”
“哦!”
“谁啊?”温煦这边刚应了,抬了一下脚,屋内的人又发问了。
温煦这下不回答了,因为知道老头一转脸把自己刚才的话给忘了,要是回答,那没完没了,于是拎着酒推开了小门一弯腰进了屋里。
屋子不大,约四十几个平方,靠近西墙摆着一张木床,进门右手是张八仙桌带着四条板凳,靠近窗户的是两张太师椅配一张小方桌,现在九爷爷正和老道面对面坐着下围棋。
“哦,是仁庭来了啊!”
等着温煦一进了屋,九爷爷照例把温煦认成了温煦的祖父。
温煦冲老爷子笑了一句,然后把酒摆到了桌,老道瞪着一双鼠目瞅了一眼说道:“你小子不老实,让你送茅台,你还夹着五粮液!”
“不要?不要我提走了!”温煦一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