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似乎是挺好玩的,张口对着温煦问道。
温煦也没有想到她会对这事感兴趣,而且从来也没有女人站房梁上撒东西的,于是说道:“没什么,就在等着梁上好了,挂在梁上的炮响,你就把笆斗里的东西往下扔,记住了不是让你倒,而是双手叉着东西往下面人群里扔……”一边说着一边还比划着。
卓奕晴听了说道:“我来!”
她这一声我来,顿时把旁边的人弄的一愣。
人群中的有些胆大的媳妇开起玩笑来了:“卓大姐(客气的称呼),您这要是上梁没什么,但是撒梁花那就有的说头了,要不咱们现在就改口,叫您煦婶子?”
卓奕晴和这帮妇人处了一上午,多少也知道这些人中大多数都是直肠子的,有些让人脸红的玩笑这些妇人们都开的一点脸不见红的,相当豪放,豪放到男人都有点儿怕。
要说这大姑娘和小媳妇在这乡下山里的区别还是挺大的,大姑娘有些话别说说了,就是听都脸红。不过等一结了婚,成了媳妇再生了娃那说话晕素不忌的立马给你来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调头,凑在一起那就是一帮子女流氓。
卓奕晴听了望着温煦问道:“还有这事?”
“你听她瞎说,你要上去那就上去撒呗!一个小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