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市场么反正不是对着普通人,而是对着那种对于生活有一定要求的白领,给他们提供安全的纯天然的食品,至于价格的话,每斤我的菜收购价就是市场价的两倍,到以后我能到两倍半到三倍,像是一斤青菜,菜贩子在地头收不过也就是三五毛的,但是市民买到的时候往往就是两块五到三块,翻了十倍,而我的菜在地头收购就得三块五到四块了,市场价得在六七元左右一斤……”温煦也没有准备隐瞒,直接就这么把自己的菜价说了出来。
师尚真这边听了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把温煦说的东西中一点要点和记录了下来。
但是温世贵做了这么多年的村主任,知道地头收购价五毛和三四块之间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一大把白花花的票子啊,所有的菜农都觉得自己辛苦不赚钱,而市民们又觉得菜价太高,其中绝大部分的利润都被流通环节给吞了,包括路上的各种收费关卡,流通的大小菜场,想想看一个菜摊位一年就要大几万十来万的,不加到菜价里卖菜的能加到哪里?温世贵明白只要这部分钱中有一半落到了农户手里,发家至富那是富裕可期的。
“你说你的菜多少一斤?地头价?!”温世贵一把拉住了温煦的胳膊。
一直以来温家村的人只知道温煦准备种菜卖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