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
静得让他心慌,难受,烦躁却又无措。
他将她抱了进去,在床边放了下来。
手术基本没开始,医生虽然没有明说,但遗言两个字已经很清楚了。
盛柏的手已经不怎么能抬起了,盛绾绾又看不见,晚安几乎是连忙跑了过去握着盛绾绾的手放入盛柏的受众,轻声道,“盛叔叔,绾绾在这里……”
刚才回光返照精神还不错,但本来就是虚弱至极随时会结束的生命,维持不了太长的时间,此时声音就有些嘶哑了,“你们都出去吧……我想跟绾绾……说几句话。”
晚安捂着至极的口鼻,不让那哭腔溢出来,她看着盛绾绾发红的双眼,眼睛一睁一闭眼泪还是涌了出来,“好……我们出去……您和她说话。”
眼泪让视线变得模糊,她慢慢的往外走,在经过挺拔而冷清的男人身侧时慢慢道,“让他们父女说句话吧。”
薄锦墨跟晚安都出去了。
盛绾绾唯一能感知到的是自己被握着的那只手,温度好像在一点点的变凉,这点凉让她绝望,她好像听清楚了爸爸说的每一个字,但这声音又好似遥远到模糊,她什么都无法消化。
盛柏絮絮叨叨的,无非是一些叮嘱她照顾好自己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