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需要了。
更何况……他如今是个病人。
………………
薄锦墨原本是想打个电话给范姨问问她的情况,但想一想,还是亲自开车过去了。
他是下班后过去的,盛绾绾已经吃完晚饭,正在给猫喂吃的,穿着长裙蹲在阳台上,脸上是久违的笑,时不时摸摸那只猫的脑袋,自言自语的说着些什么话。
他倚在门框上,低眸看着那个浑然没有察觉到他出现的女人,好似有一只手伸进了他的胸膛里,死死的攥着他的心脏,用力的拧着专着,绵长的痛楚逐渐加深着。
范姨已经告诉他,她今天一天都在逗那只猫,也恢复了之前散步的习惯,碍于他们是他的人不怎么跟他们聊天,但跟猫倒是很聊得来。
反正对宠物而言,是谁买了它们不重要,谁照顾着它们,它们才认谁。
虽然谈不上多开心,但的确不像前段时间那么闷闷不乐不声不响了,至少有事情做肯走动了。
换言之,她被薄祈哄好了。
一只折耳猫,还有一刀。
强一暴她的是他,哄好她的却是薄祈。
没有比这更能讽刺他的事情了,他几乎能听到男人讽刺他的嘲笑声。
盛绾绾其实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