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的上午才过来,她对上次在草地上发生的事情心有余悸,范姨说他来了也没吭声,一直到他走到她跟前。
男人抬起手摸着她的头发,嗓音温柔和煦,“头发怎么剪了?”
“你上次不就知道了吗?”
他低头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吻,薄唇间吐出两个低低的字眼,低哑暧昧,“漂亮,我喜欢你短头发的样子。”
精心养护的长发,说剪就一剪刀下去了。
她侧首躲避着,闷闷的,“你今天正常了?”
他抬手抱住她,“sorry,上次我心情不好,吓到你了。”
盛绾绾静默了一会儿,还是小声的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心理疾病?”
要不是人在他手里,她指不定直接用神经病三个字。
“现在讨厌不说话的我了?”
她一哼,“特别。”
男人眼神深暗,语气寻常的淡笑,“以后不会了。”
这句话她存疑,反正下次他再不说话,她就离他远点儿,或者叫范姨一起。
“今天很早,带我出去?”
“我已经吩咐范姨收拾好东西了,十一点的飞机。”
“飞机?”
出个门而已,有车就行了,要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