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锦墨望着晚安,冷漠陈述,“慕晚安,她从来就没有这么多的心思。”
她对这男人从无好感,看来他也一直当她是心机婊,晚安直接笑了,“从前是没有,因为她万千宠爱不需要,现在,还不都是被你逼出来的?”
“我逼她?”男人直接重重的低冷笑出,眼底是浓稠的深墨色,破碎又讥诮,“她花了十多年的时间把她的爱情塞给我,现在我要了,她以为她想撤就能撤?”
晚安唇上同样挽出冷笑,“谁知道呢,谁知道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是她这个人,还是你想解决盛家最后一个后顾之忧的棋?”
他眸色一滞,一张俊美的脸轮廓更僵硬。
最后,他还是面无表情的从她身侧走过。
女人仍旧温凉入骨的嗓音在他的身后响起。
“你至少应该清楚才好,不管你这段时间以来对她是真心还是假意,那都是你的事情,但对她而言——你丝毫不值得信任,以前的感情再深,也耗完了。”
【丝毫不值得信任。】
【你又不是什么好人,还不允许别人恶意的揣测你一下?】
【你说你戴了就得无条件的相信你,你的自我认知真的需要适当的调整一下了。】
薄锦墨在车前站